余温
何州宁吓了一跳,身子往后仰了一下,梯子也跟着晃动。李望知的心脏猛地一缩,伸手SiSi攥住了她的胳膊,把人从窗外拽了进来。 何州宁被他拽得踉跄,脚下绊在窗楞,整个人扑在他身上,两个人齐齐摔进屋里。 李望知的后背撞在水泥地面上,闷响一声。 她趴在他身上,似乎也摔懵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 她的眼睛太亮,b今晚的星星还亮,照的他无处遁形。 “怎么了?”她紧张地问,“是不是我压疼你了?还是摔到哪里受伤了?” “你怎么哭了?”何州宁帮他擦眼泪。 他哭起来也像根木头一样,既沉默又孤独。 他看着她,嘴唇动了一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 他想说“你怎么来了”,想说“你不该来”,想说“你快走”。 但他说出口的是,“我再也没有家人了。” 房间安静下来,何州宁不知道说什么安慰才好,只好紧紧抱住他单薄的肩膀。 他听见她温柔的声音。 “我做你的家人。” “以后,我就是你的家人。” …… 病床上,李望知手掌更用力埋住眼睛,难以自控的眼泪伴随着低沉的cH0U噎,他喃喃低语着她的名字。 他们之间隔着无限的距离,而那时的他甚至不敢被人察觉到他的Ai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