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X容器而痉挛
后方灭顶的充盈覆盖。 恶魔的手指探入尚未合拢的伤处,刻意煽情地揉按、搅弄。 血rou在魔法作用下飞速生长,新生的嫩rou与尚未消退的痛楚、以及汹涌而至的快感混成一团。 “殿下以为死了就能解脱?以为死了就能回到那个充满光的虚伪之地?” 不……”伊莱痛苦地闭上眼。 卡希迪尔咬住伊莱的肩膀,齿尖刺破皮肤,要将自己的痛苦刻进他的灵魂。 “圣殿已将你除名。天堂的大门……也会对你紧闭。。” 伊莱的额头抵着床柱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。 他的后xue在治愈术的刺激下,背叛般地绞紧、迎合、吮吸着侵入物,给他送来延绵不绝的潮热。 泪水混着血水染湿了床单。 自己连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,这具身体早已沦为恶魔的傀儡。 他恨这种快感,恨这具背叛了信仰的躯壳。可越是抗拒,那感官的刺激就越是鲜明。 “你死了,你的灵魂无法升上天堂……”路西法一边疯狂地律动,一边在他耳边编织着绝望的谎言。“它会直接坠落到我的王座之下,永生永世被我玩弄!” “我不信……你在骗我……”伊莱哭喊着挣扎,却被那灭顶的快感和痛楚拖得越来越深。 “你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