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
他mama发烧了, 要护士先去看他mama, 还叫我们不要聊天。 彷佛我的过敏只是噪音。 护士冷冷地回他一句: 「她在过敏,我先帮她治疗。」 我知道护士是心疼我的。 那麽冷的夜里, 还要一次又一次冰敷, 手指早就冻得发白。 可那一下—— 被人强行拉开病帘的动作, 像是把我最後一点防线也扯开了。 我愤怒。 而身T, 在愤怒里更快地恶化。 後来我听说, 那个人是个怪咖。 会去土地公那里拿很多佛珠, 却不肯替自己mama开自费药; 会偷拿医院的卫生纸, 说是为了mama; 也会在大众厅吃泡面, 一边跟mama抱怨自己没钱, 一边对护士小姐笑嘻嘻地说: 「meimei今天午餐吃什麽?哥请客啦!」 那种让人说不上来的荒谬, 像一出低成本的戏, 每天准时上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