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中困兽,幽檀
瓶。他倒出一些碧绿的药油,双手覆上了燕归那双曾挽强弓、碎天狼的腿弯。 “这药,叫‘化骨膏’。抹了它,将军这身战场上练就的硬骨头,就再也挺不直了。只能……只能软成陛下喜欢的样子。” 药油所过之处,竟不是痛,而是麻痒。幽檀的手法极其刁钻,专门掐揉燕归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经脉。 “唔——!”燕归猛地仰起头,后颈的线条紧绷如弦。 由于幽根被封死,所有的快感都无法宣泄,只能在他体内疯狂乱窜,最终汇聚在脊椎,震得他全身痉挛。幽檀的指尖划过他那被蜡封得严严实实的顶端,轻轻一拨,里面的串珠便随之震动,发出细微的、让人羞愤欲死的碰撞声。 “看啊,燕儿。”幽檀俯在他耳边,语气里带着同病相怜的悲哀,“你这引以为傲的身体,比这阁里任何一个人都更渴望被玩弄。” 下一刻,幽檀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、由犀牛角磨成的倒钩。 “嬷嬷说了,将军的‘燕口’还没开。陛下喜欢贪欢的,若是不把后面那